排队时,凌春请身后站着的一位身着鹅黄长袍的女子悄悄拉他到一旁,劝他别花这个冤枉钱。
“一直和我说这里的男子玉树临风、仪表堂堂,我来了一看,长得跟我爹似的。”
女子此话一出,她身后一位长相魁梧,状似张飞的中年男人不轻不重地打了她一下。
凌春请看去,应该是她爹,于是他笑了起来。
他摇了摇头,反正自己也不是真的为了相亲才来的,里面的人是长得像潘安还是长得像李逵,对他来说都没有分别。
好不容易排到他,他一步三回头地进入水亭,冉云啸不为所动。
凌春请穿过了所有有人的桌椅,赌气一般在最末端开辟了一个新的坐位,随后托着下巴看水池里的红鲤,只留给亭外的人一个孤独的马尾,一个倔强的背影。
冉云啸抱着胳膊站在边上,时时刻刻关注着他的动态。
凌春请那一副“把河水看穿也不和任何人说话”的态度劝退了很多人,隔壁桌换了几个相亲对象了,他这一桌还冷冷清清。
终于有一名男子四处看了看,最终选择了坐在了凌春请对面,双方交谈不出五句话,冉云啸就看见那名男子挥袖而去,那人脸上还夹杂着错愕和愤怒。
冉云啸:“”
凌春请讲话的恶劣程度他早已知晓,外人受不了也是正常的。
凌春请虽然脸臭,但是胜在样貌实在好看,就算他只留给人一个侧脸,也还是有不少人前仆后继地坐到他身边。
然后相继着愤怒地离开。
冉云啸:“”
他真是越来越好奇了,凌春请到底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