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会儿他突然不想粉饰太平了,也不想在他面前装得清纯无辜。

他还没怎么样呢,修无情道的就对他们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太有意思了。

凌春请托着下巴,饶有趣味:“也不一定要和我夜不归宿。”

冉云啸乌黑的瞳孔古井无波,但是凌春请从中轻而易举地解读出了抵触、抗拒,甚至一丝厌恶。

冉云啸一板一眼地纠正:“是绝对不会。”

凌春请领着他悠悠向里走:“人家说了,吃饭也可以打折,怎么你就揪着夜不归宿不放?”

冉云啸专心致志地反驳他,一时间没问他要去哪,只是顺着他走,谁知讲到最后一个字,凌春请猝不及防地顿住脚步——

接着一转身,猛地前倾拉进两人距离,冉云啸措手不及,也跟着钉在原地,可还是没能避免——

两人仅仅隔着半寸,凌春请食指点上他的胸膛,贴上去直视他的眼睛。

故意的。

在挑衅我。

冉云啸眉尖一皱,在狭小的窄道上避无可避地对上那双眼睛。

凌春请虽然嘴上轻描淡写,但是眼神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他的眼神凌锐锋利,比得上冉云啸见过的最亮的剑,手点在他的胸口,对于修无情道的人来说,这么亲昵的动作,明显是一种挑衅。

倘若这是某个符修、器修弟子,冉云啸见到这样的眼神,会把他当成日后需要重点留意的关注对象,但这是合欢宗的人,全三界最废、最没用的合欢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