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片刻,他才猛地反应过来对方说了什么,但他不接话,凌春请昨天那一番“天意论”忽然又闯进他的脑海。

虽说这句话没什么奇怪的,但是和合欢宗的人相处,还是小心为妙,哪怕对方是一个没有任何威胁的五届延毕生。

他担心这人不懂分寸,又说出什么耽误他修无情道的话,于是板着脸闭口不问。

凌春请拉了拉衣领,在心里怒骂,这不就是很普通的一句话吗,犯得着一副如避蛇蝎的样子吗,修无情道的真是一个比一个装。

冉云啸看着他,突然道:“进去说吧。”

茶庄虽然不比对面的餐馆,但总归是比外面暖和得多。

进去之后,冉云啸还是没有问他,凌春请只好自问自答。

“合欢宗每一年都会斥巨资修造藏经阁,几乎每个宗门的人员的画像和姓名都记录在册,只要去翻你们剑宗的花名册,就能知道你叫什么。”

冉云啸点点头,刚准备接话,就发现凌春请没讲完,他只好闭口听下去。

凌春请莞尔一笑:“但是我不用翻,我一猜就知道是你。”

冉云啸:“”

他怎么总觉得这句话听着也怪怪的。

凌春请一口喘息的机会也没给他,利落地从袖中取出信件,展开举到他面前:“字都糊了,我实在不知道是什么时辰,又怕耽误了练习,也怕耽误你的时间,只好早早就来了。”

说着说着,他还低着头咳嗽两声,好像受了风寒,弱不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