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谢君棠眼里分明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是故愈发恼恨,诘问道:“还要狡辩,若不是你动了手脚,怎会是这个声?”
云岫猛摇头,忙矢口否认,“没有!我没动手脚!它原本就这样!当年在庙会上就因它吹出的调子太过独特,我才买了来,不信你明日可以问松萝她们。”
当年的小贩说,这只泥叫叫是在制作过程中有个步骤出了岔子,响声才会如此古怪,如同出虚恭,为此他只收了云岫一半的钱,全当半卖半送了。
谢君棠听了他的狡辩后,冷笑道:“你虽没有动手脚,但你明知这玩意儿有问题还撺掇我吹,还说不是故意耍我?”
云岫委屈道:“我真没有!我只想让你乐一乐,你不觉得它的声音很好玩么?”
“不觉得!”谢君棠一想到这鬼东西刚才发出那样不雅的响声,还是因为自己吹了它一下,就觉得龙颜尽失,斯文扫地,简直是奇耻大辱。
“可是……”云岫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这也许是世上唯一一只能发出这类声响的泥叫叫,你不觉得独一无二,很稀罕么?”
“稀罕个屁!”许是受了那怪声影响,又或许是气狠了,谢君棠竟也吐了句脏。他又嫌那泥叫叫碍眼,拾起来就要狠狠掼在地上将其摔个粉碎。
云岫不由地低呼了一声,因被揪住了衣襟挣脱不得,只好抱住他臂膀苦苦哀求,“不要摔它!不要摔它!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不要摔!”
谢君棠五官紧绷,薄唇微抿,他见云岫那小嘴叭叭说个没完,便临时改了主意,趁其不备,一面把泥叫叫塞进对方嘴里,一面恐吓道:“不准吐出来!你不是说喜欢这东西的声响么?今晚就让你一次吹个够听个够,倘若不吹满一万声,就甭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