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君棠把其他几件东西一一丢回百宝箱内,挑眉嫌弃道:“吹它做甚?怪丑的。”
“哪里丑了?你不知它的声音有多特别。”云岫不服,仍继续撺掇他,颇有不依不饶之势。
谢君棠乜斜着目光看他,满脸疑窦,偏偏见他一脸真挚,且考虑到今夜这小哭包虽有些令人恼恨,但又不无可取之处,偶尔顺他一回心意倒也无伤大雅。
于是他凑过去轻吹了一下。
“卟——”
谢君棠:“!!!”他瞠目结舌,一脸的错愕。
云岫却已捧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险些滚到了床底下。
如此一来,谢君棠岂会不知自己这是被耍了,一张俊容立马黑如锅底,两只眼睛冒着火星子,恨不能把云岫整个生吞活剥了。
云岫笑得直打跌,伏倒在衾褥上眼角挂着泪。
谢君棠把泥叫叫扔在他身上,又一把揪住他衣襟,一字一顿道:“你、故、意、耍、我、呢!”
云岫笑岔了气,连一句整话都说不利索了,只断断续续地讨饶道:“没……没有……我没……没耍……你……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