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格外有用,云岫立马抬起了头。
借着天光能清晰地看到他脸上泪光点点,模样楚楚可怜。谢君棠莫名想到了那夜中秋节的甬道上,对方也是这样泪眼朦胧地抬头望着自己……
谢君棠道:“这很正常,没什么值得羞耻的。吃了鹿肉鹿血,你若没反应,就成了宫里的太监了。”
“可是……可是……”云岫抹着泪,哽咽道。
“没什么可是!”谢君棠语气转厉,命令他,“给我起来回屋去!”
云岫还在磨磨蹭蹭,“可是……哎呀!”
谢君棠耐心都快耗尽了,“又怎么了?”
云岫在地上摸索了会儿,委屈道:“有东西硌到我的脚了。”
谢君棠在外头站了半天,此地又没遮没拦,夜里的寒气灌入寝衣缝隙内,冻得人受不了,他急着回去,以为对方光脚踩到了石子,便随口道:”什么脏东西,扔掉!”
“可是……”
“你怎么那么多‘可是’?”
云岫喃喃道:“可是……可是好像不是脏东西……”说着他抓起来,那东西在他手里发出一串叮叮当当的声音,“咦?我的九连环怎么会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