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瑜安眸色转暗,“我与外祖父推测此事应当与昨日师傅要你们写的文章有关。”
“什么?!”
谢瑜安道:“当时那太监带人闯进明德堂后先问‘何人是朱庭’,等表弟承认后又有内侍拿了张纸给他看,问‘是否是他所做’,表弟再次承认,后来才……我虽不曾看清纸上内容,但能确定那张纸是明德堂内特供。出宫前我有问过昨日的授课师傅,他说昨天下午有内侍突然造访取走了伴读们新做的文章。”
云岫只觉得不可思议,“是陛下命人做的?”
谢瑜安的脸色很不好看,“许是巧合,不然无法解释为何陛下会突然要看你们伴读的课业,毕竟昨日下午我们这些人都在翰林院……”
云岫没来由的不安,“所以是朱庭昨日写的东西有问题?”
“这个暂不清楚,”谢瑜安道,“那张纸后来又被内侍收了回去,究竟是否是表弟写了什么不该写的东西,无从得知。不过外祖父说他已寻了宫内的门路设法查探一二了。”
谢瑜安又道:“表弟没了,朱府要办丧事,我待会儿换身衣裳便要走,今晚就不回了。岫岫,你和他也算同窗一场,他如今去了,你要不要同我一道去送送他?”
“自然是要的。”云岫没多想就答应了。
谢瑜安这才起身回自己院子里去换素服,云岫也从床上爬了起来,只是在唤松萝进来前,他突然先喊了阿倦,可阿倦没有回应,这般只得作罢。
很快两人各自换好了衣裳,随后坐上马车前往朱府吊丧。
含章殿内,谢君棠披一件云水蓝的寝衣坐在榻上喝药。冯九功悄声走了进来向他禀报,“宫外传来的消息,朱府的那位小郎君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