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赵铁柱狂吼一声,如同愤怒的金刚,双臂肌肉贲张欲裂,两面桌面大小的黝黑铁砧被他舞动得如同两面巨盾。
他踏步上前,与陈三爷并肩而立,铁砧带着沉闷的破空声狠狠砸向那些试图从侧面涌入的天兵。
“砰!当啷!”
一个天兵挥刀砍来,精钢长刀斩在铁砧边缘,火星暴溅。
刀身竟被震得弯曲,那天兵虎口崩裂,惨叫着倒跌。
另一名天兵挺矛疾刺,矛尖点在铁砧中央,发出金铁交鸣的刺耳锐响,矛杆瞬间弯成弓形,却无法撼动那黝黑铁砧分毫。
赵铁柱怒吼着,反手一砧抡出,如同拍苍蝇般,将那天兵连人带矛狠狠砸飞,撞在城门洞的石壁上,化作一滩模糊血肉。
“铁嘴”张脸色苍白如纸,额头青筋暴跳,显然催动这撒豆成兵的术法对他消耗极大。
但他咬紧牙关,双手如同穿花蝴蝶般急速掐诀,口中念念有词。
搭链中黄豆如流水般洒出,落地即化为新的黄巾力士,不断地填补着被天兵洪流不断撕开的缺口。
力士们结成简单的战阵,长矛攒刺,刀斧劈砍,用那虚幻而坚韧的身躯死死堵在城门甬道之内,与不断涌来的金甲天兵绞杀在一起。
豆兵不断崩解,化作黄豆齑粉,但新的力士又源源不断地从张铁嘴的指间、从弥漫着血腥与烟尘的地面站起,如同割之不尽的野草。
城门洞,化作了一座巨大的血肉磨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