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时眼波流转,竟让鲛人太后都恍惚了一瞬,真是后悔那颗“美颜丸”给了她吃下去了。

不然,现在惊艳别人的人本该就是自己了。

太后暗想:“那容颜本该就是本宫的!”

青鳞猛地站出,脖颈处的鳞片竖起:“太后不可!这分明就是拖延!”

“青鳞,哀家记得你是负责监造军械的?”太后慢悠悠转动着鲛人泪手链,“若三日内凑不齐十万箭矢,就用你的鲛皮来鞣制弓弦吧。”

彩月垂眸掩住笑意,起身时广袖扫过青鳞,带起的香风让后者浑身发颤。

她转身站到太后身旁的刹那,引得殿中众人不自觉地伸长脖子,目光追随着那道倩影。

青鳞妒火中烧,心想:“我才是那个应该站在太后身边的人!”

她轻笑:“好大的口气!金翅鹏麾下皆是土司,当年连血藤族的血雾都奈何不了他们,就不怕……”

“青鳞副将军忘了?”彩月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当年在哀牢山,是谁带着二十骑夜袭血藤族大营,斩了他们三位长老?”

青鳞脸色骤然一白,觉得这个“副”字听上去好刺耳。

殿中气氛瞬间凝固,唯有烛泪凝红,映得殿中诸人面色如霜。

太后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深意:“彩月,你既如此有信心,便领五万大军南下吧。青鳞,你带魔兽营去哀牢山,盯着血藤族的动静——若他们敢染指乾坤鼎,不必请示,直接绞杀。”

“母后!”逸尘忽然急道,“魔兽营若去哀牢山,南线兵力必然空虚,金翅鹏……”

“陛下多虑了。”太后瞥了他一眼,指尖划过案头的兽首权杖,“彩月不是还有三万玄甲军么?何况……”她忽然看向彩月,眼中闪过一丝审视,“彩月,不会让哀家失望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