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白染冷笑,“你向仙门挑衅,杀人放火,引得仙门欲灭我于阎川,可曾想过阎川的百姓将遭受家破人亡灭顶之灾?你与楚伯兮里应外合,设计谋收我灵宠,抢夺我剑,又可想过对我不住?”

她深呼吸,“我不怨你,是我给了你权利,也不在乎名声,但我,绝不容背叛!”

“那他呢?”靖尘嘶吼,眼神狠毒,“他莫辰是仙门中人,仙者多败类,他随时都会背叛你!”

“他不会!他不滥杀无辜,他明辨情理是非,他受人尊敬仰仗,他不会背叛!”白染语气坚定,一字一顿地讲,“他与你,不相同。”

“哈哈哈哈,倾月啊倾月,你别忘了,你是魔。”

“仙者可为魔,魔便不能成仙么?”白染知他心结何在,“这世间事便同你背叛我一般,没有绝对。”

靖尘被刺中,满脸狠厉,道:“很好,你若执意要与他们为伍,便莫要怪我。”

他手持玄木,只要将木投入阵中,以她的血为引,便能启阵。这曲折蜿蜒的笔画,此阵是她所创,为救当日奄奄一息的靖尘。

不能让他启阵,否则阵中的灵羽必死,要想办法拖住他。

“为伍?”白染提高声音,“楚伯兮便是与你为伍,又落得什么下场?爆体而亡,永世不得超生。”

靖尘果真停下手上动作,此事是他得意之作,他笑道:“那是他罪有应得。他需我为他控制体内魔力,便要为我所用,可他性子傲慢,当所有人都要为他诚服,我岂能如他所愿。”

“所以你在他体内种了蛊。”这是白染唯一能猜想到的。

当时她已经控制住了楚伯兮的心脉,为什么他还会爆体?只能是有人在她之前,掌控了他。

“不错,我在压制他的魔力时便给他下了蛊,我原是可以在逃出后弄死他,但这样太便宜他了,我要他身败名裂,要他被万人唾骂,哈哈哈哈哈哈。”

“你要楚伯兮身败名裂,又干付明轩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