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别动。”

白染喊着，便见付明轩从旁走了出来。

“是的，不能动，出了阵即刻就能要了你的命。”

他语气慵懒，态度傲慢，与原先所见截然不同。

“付明轩，”白染取下烈阳，“你引我们来，现下我们已经来了。”

“不，我只要你，让他走。”

他无视直指自己的烈阳剑，望向莫辰的眼睛充满的仇恨、怨怼和嫉妒。

莫辰是无量宗门的骄傲，仙门第一无人能匹敌，付明轩与之同辈，修为比之不上，在门内处处被伏昔压一头，两相一比较，心生妒忌，仇视怨恨似乎很正常。

但这双眼睛白染太熟悉了，她曾见过从这双眼睛里流露出来的各种情绪。

“付明轩”看着她，这对黑瞳里有太多的情绪，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喜悦的还是痛苦的。

他张了张嘴，轻唤了一声，“主人。”

“喊谁！”

白染大喝，“当日一战便以言明，你我二人，只有仇。你难道忘了吗？靖尘。”

“没有忘，我都记着。”

靖尘往前一步，白染的剑锋分寸不让，他苦笑了下。

“我知道我错了，已经跟你道歉，为什么不能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