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戈和喜迎此前受伤，是因探查至月诸地界，于伏家发现端倪。”

“谁？”

“付明轩。”沈凌峰顿了顿，“清波岛有人鱼出没已是后话，在东部以南有一村落隐于山脉之中，人鱼之说便由此处所来，据我们多次暗中探查，十多年前付明轩曾前往，与此后有修士失踪的时间对得上。这些年我们一直在查失踪的修士，但一直搜寻不到他们的具体位置。”沈凌峰很是愧疚，“我们一直以为那些修士是被囚禁起来，若不是你们于清波岛发现了转灵阵……”

白染说：“那鲛人骨若是付明轩为楚伯兮找来的，他应是知道楚伯兮的情况，为何要助他？”

沈凌峰摇头，“此前所有都不曾与楚宫有牵扯，我们虽曾怀疑过却始终探寻不到任何线索。”

莫辰道：“朱雀，灵羽。”

沈凌峰叹气，“那朱雀探路，门下弟子无法近其身，且行踪难定预测不了。”所以一直没有进展，终于有信息指向伏家，却引得两大长老受伤，让他不得不慎重，“杨戈他们虽未遇朱雀，却见其羽。”

接过沈凌峰递来的羽毛，上面灵光隐现，白染确定，“是灵羽。按楚然所说，灵羽应是被楚伯兮所控，又为何会出现在伏家？”

“不错，”沈凌峰点头，“争锋赛我让莫辰暗中探查一番，所得消息甚少，这次再命你二人前往。”

“是。”

从正源殿出来，白染说：“掌门还蛮体贴。”知她定要寻找其他灵宠，干脆把任务交给她去办。

莫辰道：“师兄观察入微。”他看向白染手腕上多出来的蛟龙手镯。

白染知他所指，“为保护我，它消耗太多，进入了休眠。”她轻抚手镯，笑了。

莫辰问：“想什么？”

白染抬头看着他，“在想如果我没杀了靖尘，现在又会是什么景象。”这个亦徒亦友亦左膀右臂的存在，他们一起在维和谷的时光，那些相处难道都是假象吗？！

话音才落，他们就听到细小的呼唤声。

“小师叔，小师叔！”

闻声看去，是躲在墙边向她招手的林瑞君。

莫辰没有回答她前面的问题，只道：“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