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喜迎说:“或许是有人利用此事,想挑起事端。”
白染看去,他脸上的笑容居然淡了一些,接着道:“那石盘峰上还有他家寻不到的剑窟,把比试点设在石盘峰上怕是因为这个。此事一出,伏家虽不能再据剑窟为己用,但利大于弊。”
这话不假,已经十八年了,如果剑窟的位置再找不到,占为己用也无用。
他再道:“我猜测,烈阳一事伏昔应是不知,却也是被人刻意引导。”
曾喜迎的话引得大家频频点头,沈凌峰也颇为赞同,接着他把视线投到还不曾开口的莫辰和白染身上,“你们说说看?”
唰地一下大家都看了过来,白染坐于莫辰下位,见他也看过来很是疑惑。
这问的不是你们么?怎么都只看着她?
好吧!那她就随便说说。
白染道:“按楚然所说,楚伯兮魔力失控,虽将我的灵宠都转移了出来,但最后只控制住了灵羽和烈阳,这烈阳应是他不得已才封印起来的。”
她抬手把发间的烈阳拔出,化形后握于手中。
“烈阳脾气不好,想控制它需要有足够与之对抗的力量,楚伯兮应是从哪里知晓了石盘峰上的剑窟,再设阵,将烈阳和万剑困在一起。”她说着烈阳已开始抖动,且幅度越来越大,白染将手置于剑身上,轻抚着,才让它镇静下来。
把烈阳收回插入发间,她再道:“我想,付昔隐藏剑窟十八年之久,绝不会轻易透露给楚伯兮,所以透露之人可能并非伏家人,或许是想借楚伯兮之手揭露剑窟一事,又或者,”她思付一瞬,“就是伏家内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