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辰放下手道:“方才你说此事蹊跷?”
“嗯!”白染点头,“听他们言语之中应当是要抓修炼者,但似乎有些忌惮无量宗门,以为我是冒充的才抓了我,他们发过信号,应该还会有人来。”
莫辰和庄栗珩对视一眼,后者问:“如何?”
“等。”莫辰用寒冰把房梁上已经被吓晕的人挑下来,塞到已经被破坏的门后。庄栗珩也把奄奄一息的另一个敲晕,白染没同他们合作过,便问:“我做什么?”
莫辰已经隐蔽到最适合的位置,头朝她这边方向微侧,“休息。”
庄栗珩立马点头说:“对对,你就、嗯?……嗯!休息,这儿有我们呢。”
“那有劳了。”白染也不客气,给自己挑了一个尽量远离战场的位置,她要好好收拾一下自己。
身上破皮的地方不多也已经不出血了,就是这一身的泥土,一脱鞋子还有不少细沙,手臂上大小淤青都有,……如果可以,她很想看看自己这一路上到底经历了什么。
很好,这个该死的惩罚模式,她记住了!
往乾坤袋里翻,准备把药膏拿出来擦,顿时一个微妙的感应情绪牵扯起来,心跳异常的快。
有什么往这里来了!
破庙的门已经坏了,但不走近发现不了这里面的情况。外头刮起了风,卷得地上的落叶沙石飞起,拍打着所有事物,声音吵杂,却还是很清晰地听见一声嘹亮高亢的鸣叫,令人心悸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