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栗珩这震惊的语气让白染心里打了个咯噔,接着就听到他愤愤地说:“居然敢用这种禁术,简直岂有此理。”

禁术?”

“是啊,这倾月魔尊真的太可恶了,尽弄一些控制心神的邪术,各仙门宗室都禁止使用这些邪术。”

白染摸了摸鼻子,倾月是她原来的尊号,许久没听到了,毕竟仙门都是女魔头女魔头的喊,这么中规中矩喊她魔尊的太少了。

她的沉默在庄栗珩看来是涉猎太少。

“师妹你还小,怕是对这倾月魔尊没什么印象,”庄栗珩身子一歪,手撑着白染身后的柱子,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当年她兴风作浪,还传出许多不入流的邪术,像这种控制心神的邪术那简直不要太多了。”

白染听他说着倒没觉得被冒犯了,反而觉得挺有趣,右手摸着左手顺下去,正准备把手臂接回去,莫辰注意到了她的动作,“手臂受伤?”

她说:“嗯!脱臼了。”衣袖宽大,她不说都没人发现。

旁边立马炸的一声,“什么!脱臼了,师妹你怎么不早说呢?!快快,我给你接回……”

去字没能说出口,他已经让人给挤开了,莫辰顺着手臂检查,手背有些许擦伤,确定只是脱臼,才道:“忍着点。”

“嗯。”白染头微偏过去,有人帮忙接总比自己接来的方便许多。

闷声一下,骨头归位,她抽了口气,抬手活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