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近赶工受到污染,认知可能出现差错。

“没有啊。”方夏立即摇头,“监区在海岛中间,底下这层空间又相对封闭,按说不会听见海浪声。”

“不是海浪”温黎皱了皱眉。

可后面的段桑晚也说没听见,她也就没再纠结水声。

到这里地上和墙上水汽加重,跟南方的南风天最严重的时候差不多。

走在地上,鞋底带起水渍发出细微的啪嗒声,三人的脚步混在一起,总感觉多了些不属于她们的声音,是从底下走廊来的。

可这一层,不该有人行走才对。

三人察觉出不对,谁都没说话,在这种地方,说出来还不如装作不知道好。

她们在楼梯走过的台阶数,已经超过监狱里正常层高。

下了楼梯,温黎在墙面摸索着寻找开关,也不知道摸到什么玩意,冰凉冰凉的,她没理会,继续伸手找。

摸到开光时,假装不经意一挥拖把往那冰凉的东西上打。

心里想着,拖把刚没洗,脏的嘞。

下一秒,昏暗灯光亮起,墙上印着团新鲜的污迹,是拖把打上去的,温黎当没看见。

那么认真干嘛,反正都脏得打扫不干净,都一样。

“那是拖把不是长刀。”

段桑晚看温黎单手拿拖把,硬是拿出了青龙刀的架势,也有些沉默。

她把浸满污水的布条那头向上,往那一站,她们也得退两步。

她要稍微一甩,拿带着腐臭味的污水就能打她们脸上。

温黎拿好了手上的家伙事,继续往里走,顺便提醒她们,“我们是来打扫的,工具别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