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还是要演一下,在楼梯边她,方夏,段桑晚尽心尽力打扫拖地。
虽然并没有什么用,地面本就潮湿,常年沁入污渍,拖了也没什么变化。
反而有股陈腐的霉味湿气被搅匀乎了,充分挥洒在空气里。
再抬头一看,墙上大片水迹晕开的痕迹里,长出了点点霉斑。
通过面前的铁门,顺着阴暗幽冷的楼梯往下,就能通往底下的禁闭室。
表面看,这条楼梯是唯一的出入口,但如果盛敏思他们说的没错,底下应该还有一条路,连接着另一边的二监区。
那这个地方的面积,就有点超乎预料的大了。
吱呀——
长期处于水汽深重的环境中,铁门合页早已被锈迹黏合,轻轻一推,发出的声音便能让人后背泛起冷意。
尽管身后监区走廊上亮着灯,刚拖过的地面反射出水光,
但在这么安静的地方,看着向下的楼梯黑漆漆的,她们又是下来踩点,身体和心理上压力都很大。
往下走的时候,三人下意识地扶住墙壁一侧,温黎走在前面,左边是挽着她胳膊的方夏。
右边手下的触感又冷又湿,分不清是墙面里渗出来的水,还是表面凝聚的湿气,有种怪异、不舒服的感觉。
走到转角往上看,感觉更奇怪,上面的灯光将将卡在铁门处的台阶边,一分一毫都没有落下来。
好像有道无形的墙,把光线也分割了。
声音也一样。
这种没有任何隔音设置的建筑,才往下走了几步,居然一点上面的声音都听不见。
耳边只剩似有若无的水声,有点像雨声,可仔细去听声音又没了。
刚才下来的时候,外面确实有下雨的迹象。
“你们听见水声了吗?”温黎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