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珍珠见了忍不住偏头对葭月道:“这年头怎么连喜鹊都有故事呢?”
雀儿闻言也不望天了,而是低下头看向了她,“喜鹊怎么就不能有故事呢?”
余珍珠难得没恼,而是很认真的回道:“不是喜鹊不能有故事,是我觉得没有故事的好。单纯做一只送好运的喜鹊不好吗?”
雀儿摇了摇头:“我还是想遇见他。”
余珍珠闻言,忍不住朝天翻了个白眼,嘴里却道:“你高兴就好。月老呢?”
正说着话,月老就从庙里出来了。瞥了一眼雀儿后,这才对葭月几个道:“听说云丫头建了个无名观,你们这是代表无名观来的?”
“嗯。这不是还早,我们在广寒界又不认识什么人,所以就想着来你这叨唠两日。”葭月点头道。
她的话才停,余珍珠就接着问道:“月老,你也住在广寒界。对于北寒山之主,你知道多少?你知不知道她为何会舍弃情丝?”
月老闻言差点没被自己的情丝呛到,看着余珍珠那熟悉的容颜,他忍不住伸手掐了两下,这才眼神晦涩的看着余珍珠道:“你是雪月仙子的转世?”
余珍珠兴奋的道:“看来你知道的不少嘛,准确的来说,我是她的主魂转世所化。你知道的,她三魂七魄皆散,我只是其中之一。这不是听说雪月仙子是雪月上仙的情丝所化,这才想着问问你。”
月老有些不自在的道:“你怎么不直接去问她?”
“去了,怎么没去,这不是她不愿见我。”余珍珠无奈的走在后面道。
月老点点头,“此事说来话长,我们进庙里去说吧。”
等到四人到月亮树下坐下了,月老这才看向葭月道:“小友那可还有喜心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