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这酒量比我还差,阿序,要不你先试试?”葭月说完扭头看向了槐序。
槐序才要点头,云草就出声道:“这酒怕是不一般,你们且慢点喝。”
槐序点点头,抿了一小口。虽然只是一小口,那酒才入喉他就醉了,努力睁了睁眼,最终还是难抵那股子困意,睡了过去。他这一醉,倒是把九渊给放了出来。九渊普一出来,立马将碗里的酒全灌进了嘴里。借着那股子酒劲,他飞快起身,抱起桌子上的酒就跑了,连着身上为何穿着喜服他都没注意。
葭月当然发现人变了,却也不好明说,只好替他找补道:“这酒可真是厉害,阿序的酒量可是很好的。”
云草点了点头,“这酒这般厉害,我还是带回去喝的好免得醉了还得劳你们照顾。”说完,她就将面前的碗端了起来,转身飞走了。
连鸿见了亦道:“我这碗酒也带回去喝,我先把余师姐送回去。”连鸿说着就将余珍珠给背了起来,端着酒就走了。
等他们都走了,葭月这才在屋后找到了九渊,这家伙正抱着酒坛猛灌。
“你怎么这时候跑出来了。”葭月无奈的坐到他旁边问。
九渊看了看她身上的喜服,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这才幸灾乐祸的道:“这可不能怪我,谁叫他才喝了一口就醉了。话说,这酒可真是好酒,哪来的?”
“别人送的。”
“那可真是可惜,以后没得喝了。”
“你给阿序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