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伤的比我更重。也不知道他这么些年都在做甚,修为退步了不少。”华彰说着取了面具,往嘴里灌起了酒来。反正人都猜到了,他还遮什么。
凌虚冷不丁的道:“都是你惯的。”
昭明点头附和,“可不是,就是他惯的,他还好意思发牢骚。”
华彰无从反驳,只好闷声道:“我惯的就我惯的吧。”说完,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
见此,昭明又道:“你这脾气倒是好了不少。往日里,你那回不跟我斗几回嘴。你这陡然变了,我倒是有些不习惯了。”
华彰自嘲的笑了笑道:“这不是想着你躺了那么些年,挺不容易的。再说了,我们都多少年没见了。”
他这话一说,大家都沉默了。半响,昭明才举起手中的酒坛道:“大家都还活着,就是一大幸事。来,都干了。”
三人喝完一坛酒,总算是又找回了些许共同回忆。见凌虚始终没怎么开口,华彰忍不住跟昭明小声道:“他怎么还是先前那副死样子?”
“你这么小声做甚,他又不是听不到。没事,他就是经了太多事,就跟我先前忘了很多事的时候一样。”昭明晃着脑袋道。
华彰点点头,“你先前说你用玉简记了不少事,里面有我吗?”
“有啊,我现在就可以说给你听听。你想听吗?”
“你先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