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明沉默半响,这才笑道:“巫荼,有时候我还挺羡慕你的。”
凌虚闻言亦露出点笑容来,“我有时候也挺羡慕你的。”
昭明愣了一下,这才哈哈哈大笑了起来。掏出一坛酒,丢给凌虚,他自个又拿了一坛,碰了碰:“干。”
“干。”凌虚说完掀开酒坛上的泥封,抿了一口。
“痛快!”昭明喝完一口后,也不蹲着了,干脆坐到了地上,“你记不记的有一回,我跟你在海上喝酒,你喝醉了后非说自己是一头狼,学着狼的样子趴着,对着月亮嗷嗷嗷叫个不停,我拦都不拦不住。那晚的月亮又大又圆又亮,我再没见过那么亮的月亮了。”
凌虚眼里闪过一丝尴尬,“你不都忘的差不多了吗?”
“我怕忘了,专门用玉简记着了。”昭明乐呵呵的道。
凌虚正要说话,华彰的声音忽然从后面传来:“你们两个喝酒怎么不叫我?”
昭明一回头,就见着带着面具的华彰,有些幸灾乐祸的道:“华彰,你这是又被华恒揍呢?”
“昭明,你可真是一点都没变。”华彰摸了摸自己的面具道。
“看来被我说中了,你也是活该,就你做的那些事,是我我也揍你。”昭明说着取出一坛酒抛过去道。
华彰坐下来才道:“这回还真不赖我,他自个着了道又想不开,无法赴约,我才替了他去赴他跟修罗王的约的。我还不想干了,这么些年,我做了多少事,得了多少埋怨,可桩桩件件,没一件是为着我自个的。要是道祖还在,我非得到他跟前哭上一哭,好让他出面为我主持公道。”
“你要是真去了,道祖肯定后悔收了你做徒弟。”昭明说完才问:“怎么不见华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