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槐序,他压根就没管葭月和沈妙妙在说什么,还在品酒。
“跟我过来。”余珍珠暼了葭月一眼,带着沈妙妙去对面坐了。
沈妙妙没敢拒绝,一边跟着她走,一边回头看葭月,示意葭月说话。
葭月别过脸,全当没看见。
沈妙妙见了,耷拉起眉眼,跟着余珍珠坐下。
余珍珠似有所觉,扭头看她,“你在干什么?”
沈妙妙想了想,决定坦白从宽:“珍珠,刚才我跟阿月说的你都听到呢?其实那些都不是我的真心话,我只是希望,希望你能不要看我那么严,比如不用逼着我整日里修炼,行不?”自从她一时心软答应跟余珍珠一起面对她的恐惧,余珍珠就开始整日里逼着她修炼,稍有松懈都不行,理由就是她们的对手太强大了。
余珍珠眼睛里的怒火消了些许,但还是咬牙切齿的道:“沈妙妙,你有点良心好不好?要不是我整日逼着你修炼,你能这么快就结婴?”
沈妙妙有些心虚的回道:“其实没这么快也可以的,这不没到刀架在脖子那份上不是。”
余珍珠看了对面的葭月一眼,似乎感受到了危机,觉得是该给沈妙妙松松绑,隐了怒气,露出个笑脸道:“你早说啊,你早说我就早点考虑考虑。我还以为你也想好好修炼了,毕竟我们的对手那么强大,我可不希望连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