葭月忍不住问道:“你们俩这是怎么呢?我瞧着你现在似乎很怕珍珠?”
沈妙妙听她这样问,顿时激动的抓住了葭月的手,“阿月,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冷心,你还是关心我们的。你是不知道,珍珠她现在有多可怕,简直跟魔了一般,喜怒无常不说,还把我当成了救命稻草,可我还不如你,哪里当得起。”
葭月只觉得自己的手要被烧出个洞,抬头朝对面看去,果然见着余珍珠死死的盯着这边,眼睛里都快要喷火了。瞧着,果然是魔怔了。
沈妙妙瞧见了,再次求道:“阿月,你瞧见了吧,好可怕。”
葭月扒拉开她的手,狠狠心道:“你自己的事你自己解决,你没事去招惹她作甚。还有,你怕她做甚?大不了打一场,一拍两散。”
沈妙妙却道:“这还不都怪你,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认识珍珠。你把她甩给了我,你倒是好了,我却是惨了。”
葭月亦道:“我早就提醒过你,是你自己每次都选她的,不然她怎么没赖上别人。”
“那还不是因着我心善,我心善还有错了。”沈妙妙委屈的道。
余珍珠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们两个前面:“行了,你们两个把我当成什么了?”
沈妙妙松开抓住葭月的手,活像个小媳妇一般的道:“珍珠,我错了。”
葭月坐正了身子,做冷漠脸,简直跟平日的槐序一个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