葭月扫了一眼桌上的瓶瓶罐罐,这才对那婆子道:“你去给她喂解药。”
“我,我不知道”婆子的话未说完,就感觉后脖子上一痛,连忙改口道:“我这就去。”
葭月收回剑,眼见她将个白瓶子拿起看了看,就倒出颗药丸喂给了塌上的女子。
那女子原本死寂的眼里,早在看见听到葭月的话就恢复了些光芒,这会子吞了解药后,她立刻大声嚎哭了起来。
葭月也没安慰她,将桌上的那些瓶瓶罐罐都收了,这才带着那婆子去了下一间屋子。没一会子,船上就响起了响天彻地的哭声。
底下多关着些低阶修士,顶多也就筑基修为。五楼的排屋里,却困着个金丹修士,瞧着应该是来了没多久,瞧着比底下那些女子鲜活多了。
吃了解药也没哭,而是勉力起身向葭月道谢,互通了姓名。
葭月想起余珍珠,添了一句:“外面跟我一起来的那个出了大力,待会你多谢谢她。”
“哎?”柳月眨了眨眼,这才点了点头。
葭月见她一脸的好奇,有点知道她为何会轻易中招,“你是怎么被她们抓住的?”
柳月闻言苦笑道:“都怪我没防人之心,喝了一个妇人递的茶,这才中了招。因着我修为还算高,金姑一直想着卖个大价钱,这才没有像底下那些人一样被当做普通炉鼎用。不过要不是道友你们救了我,怕是也逃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