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珍珠却猛的变脸:“闭嘴,谁是你们的姑奶奶!你们无辜不无辜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里面那些女子是真可怜。金姑是罪魁祸首,你们也好不到哪去”
底下这般大的动静,屋里那些女子却依然软在塌上。除了一群小丫鬟和老婆子出来,竟然无一人出来。
葭月皱了皱眉后,这才道:“我去里面看看。”
“你尽管进去,对付这些人我最拿手。”余珍珠挥挥手,然后又插起腰开始骂了起来。
葭月对她这喜好十分的无语,但是也知道她如今不能做正常人看待,也就没劝她。临到进屋的时候,指了个婆子跟着,这才往屋里去了。
普一打开门,一股子暖香就透了出来。等屋子里的味道散了散,她这才进了屋。可即便如此,屋里的女子依然没有起身,只眼皮眨了两下。人常说死鱼眼,这女子的眼睛比之死鱼眼还木讷,瞧着就跟瞎了一般。葭月回头看向了那婆子:“解药呢?”
婆子却是立马跪下来道:“,回回前辈,解药都在金姑姑手里。”
葭月听了就给余珍珠传音,让珊瑚将解药送来。
余珍珠听了,又指着众人好一顿骂。
珊瑚回来,她也不停,只指了指屋里。
珊瑚瘪了瘪嘴,这才进了屋,手一挥桌子上就多了一堆的瓶瓶罐罐。
“都在这里了,我也不知道那一瓶是解药,你自己慢慢看吧。”说完,她就跟个阿飘一样飘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