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便笑着说道:“大家伙都等着你呢。”
临走的时候,温婉突然想起一事,强忍心头难受跟红梅低声嘱咐:“记得给她灌一碗避子汤。”
红梅脸色煞白,那双眼睛早已哭肿,到现在仍没有消退。
她擦擦眼泪,“陈妈早让那药婆准备了,昨晚就混着安神汤灌下去了。”
红梅握紧拳头,脸上出现一抹狠辣,“姑娘…咱不报官吗?就让那些狗东西逍遥法外?”
温婉摇头,“若是报官,她要上堂作证,一遍一遍回忆和讲述那些禽兽是如何虐待她的。我不想…再将她推到风口浪尖去。”
红梅眼泪夺眶而出,悔恨内疚的情绪几乎淹没了她,她痛苦的捂住脸,泪水却从手指缝中顺流而下,“姑娘…都怪我,本来那一天该我去的…是绿萍主动请缨…如果是我去…这些事情或许就不会发生。”
小娘子却冷心冷面,“覆水难收,如今再来说这些没有意义。”
红梅啜泣着问她,“那什么有意义?”
那人轻笑一声,“自然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才有意义。”
回了书房,温老爹坐在屋内等他。
他两侧还坐着赵恒和屠二爷。
温婉依言坐下。
温老爹这两日愁眉不展,好似苍老了一圈,此刻他重重一拳砸在桌上,“这件事…是冲温婉来的。咱们在平县…没其他仇人。”
“绿萍那丫头…是代温婉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