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
温老爹下眼睑抖动,强忍怒气,这两天温婉忙得脚不沾地,酒坊制酒、绿萍出事、研发新酒,几乎没阖过眼,眼瞅着人消瘦了不少,温老爹一看见绿萍那惨状就忍不住想:若是那一天去灵山的是温婉呢?
更不要提那一日绿萍本就是扮做温婉的样子出行。
显然对方有备而来,蹲点多日。
“这是巧取豪夺!程家就是想逼得咱们在平县待不下去,他们好坐享其成!”温维明气得脸色青白,“那不能够!”
他望向赵恒,赵恒却瞥向温婉。
温维明很不满,这女婿…也太听温婉摆布了!
温老爹重重一喘气,“说!怕什么,是我指使的你去元家,她还能吃了你不成?”
温婉不解其意。
赵恒抿了抿唇,盯着温婉探究的目光道:“那群山匪确是元敬的人无疑。”
温老爹捶桌,双目赤红,“我就知道!”
“但是。”赵恒抬起头来,“绿萍之事…是山匪背着元六郎行事。元六郎本意是扣下温婉一个晚上,不曾想山匪抓错了人,又背着元六郎玩了一手灯下黑。”
温维明张大嘴,像是被人一拳砸在脸上,“你在替元六郎说话?!”
“父亲——”赵恒摇头,声音很低,“既然要报复,总要找对仇家,也不能漏了仇家。”
温婉面色不虞,赵恒口口声声答应她不插手此事,转眼却又和温老爹两个人背后搞小团体。
更何况,赵恒去元家…当真只是打探消息?
这个人眼黑心沉,并非心慈手软之辈,似乎已经超出她掌控范围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