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言哑然,然后伸手摸了摸它的羽毛:“傻东西,你什么时候溜进来的?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可鸡听不懂,它弯头蹭了蹭她的手背。

法源内的景象比想象中更糟糕。

支撑两界的封印核心早已碎成数块,残存的金光像风中残烛,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剧烈的震颤。

沈初言取出怀中的神血玉瓶,将里面蕴含着上古大能气息的血液尽数倒在核心碎片上——可血液触及碎片的瞬间,只发出“滋滋”的声响,连半分裂痕都没能弥合。

她蹙了蹙眉,不解地将神血抹在万法绫带上,绫带嗡鸣着刺入核心,却在接触到最深处的裂痕时,发出一声悲鸣,竟有断裂之象。

“没用……”沈初言踉跄着后退半步,"怎么会这样?"

她身上的伤在剧烈喘息中再次撕裂,血染红了衣襟。

望着那些不断扩大的裂痕,一股绝望如冰水般浇遍全身。

难道连神血与神器,都挡不住这场浩劫?

识海中的系统也很是震惊:【怎么会?!居然没有用,这这这,这怎么办呀?】

沈初言刚要说话,就在这时,掌心突然传来一阵灼热。

她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血滴落在核心碎片上时,那些碎片竟微微颤动起来,边缘还泛起了与她灵力同源的红光。

沈初言猛地一怔,下意识运转起师父传授的《流霜诀》——这门她自幼修习的功法,此刻竟与破碎的封印产生了共鸣,那些散逸的金光,正顺着她的指尖,一点点汇入她的经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