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没指望这素来怕疼惜命的世界男主会应,可陆涯当时只回了两个字:“等我。”

“傻子。”

沈初言抬手,用还能动弹的右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头,声音沙哑,“能来,就已经很好了。”

“不好!”陆涯急得眼泪直掉,把怀里的玉瓶往她手里塞,玉瓶入手温烫,仿佛还带着他心口的温度,“我又来晚了,每次都这样,要是早来一步,说不定还能帮你挡一下……你看你伤成这样……”

他哽咽着,又怕惹她心烦,赶紧抹了把脸,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这是我攒的丹药,你先吃上……还有这个,是我偷偷藏的护心符,万剑宗的长老说能挡一次致命伤……”

沈初言看着他一股脑把宝贝全掏出来,眼眶也有些发热。

她握紧那瓶神血,仿佛能感受到少年这一个月来的每一次咬牙、每一次濒死。

“陆涯,”她望着少年苍白却执拗的脸,郑重地将玉瓶收入怀中,“这份情,我记下了。”

这时,周围传来动静。

各派长老捧着凝聚了全宗灵力的法器围拢过来,魔族首领也将蕴满本源魔气的骨珠递上:“沈剑主,我等虽力薄,愿以全宗之力助你,你直接说,接下了我们该做什么?”

“这是我族镇界石,或许能暂阻鬼气外泄。”

沈初言望着眼前这些曾剑拔弩张的对手,又看了看陆涯哭红的眼睛,忽然抬手按住眉心。

方才与玄尘死战的画面在脑中翻涌,那些破碎的剑招、碰撞的灵力里,竟隐隐浮出师父生前教过的这阵法的秘诀。

以自身为引,聚天地之力补天地之缺,这阵法中还有法源,或许这才是系统非要选自己做任务的关键。

她猛地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明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