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飞快闪过一丝算计,声音压得更低,像是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你想想,这三界乱成一锅粥,正好是重整乾坤的机会!你有这等神器,我有打开鬼界的法子,你我联手,岂不是能定下新的天道?到时候仙门魔族任你驱使,三界众生皆为你我仆从——”
他往前凑了两步,焦黑的左手捂着流血的伤口,语气里淬着诱惑:“你守着那些蠢货有什么用?他们能给你什么?跟着我,你想要的权柄、力量,都能做到!”
说到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咬着牙吐出,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的贪婪,“只要你放我一马,这三界……我们一人一半如何?”
沈初言听着他颠倒黑白的蛊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左臂断骨摩擦的剧痛让她额角冷汗涔涔,指尖血珠滴落虚空,每一滴都在半空化作锋利的符文融入绫带。她看着玄尘那张写满算计的脸,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缚!”
光河应声收紧,符文如烙铁般烫进玄尘的四肢百骸,将他那些肮脏的野心连同肉身一起,碾碎在金光之中。
光河瞬间收紧,如无数道法则锁链缠上玄尘四肢。
他疯狂催动修为挣扎,体内的三清紫气与阴邪魔气同时炸开,却被绫带上的符文尽数吞噬——那些符文像是无底洞,贪婪地汲取着他的力量,再将其转化为净化之力反噬其身。
玄尘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经脉被金光灼烧,千年修为正被绫带一点点剥离。
“我不服!”
他想自爆元神同归于尽,绫带却突然勒紧,符文如烙铁般烫进他的元神,将那点自爆的念头死死锁在躯壳里。
光带越收越紧,玄尘的身体在金光中逐渐透明,最后化作一缕黑烟坠入深渊,连惨叫都被光河彻底湮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