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对着顾清虚抓,碑后的黑雾瞬间化作一条巨蟒,张开血盆大口迎了上去。
沈初言抬手,凝出魔气挡在顾清身前。
"师兄,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师父的死和他有关吗?"
顾清看着沈初言,眼中满是沉痛,"仙魔大战前我查师父消失的线索,最后查到了这里……"
"呵,"玄尘冷哼一声,"磨磨蹭蹭的,难成大事。都到了现在,告诉你们也无妨。"
他话锋一转,眼神陡然变得阴鸷如毒蛇,“你们就不好奇这些石柱是什么东西?你们来过这红原山吧,就没注意到这些鬼柱子有什么眼熟的地方?你俩那死鬼师父,当年可就是在这里,命丧黄泉呢!”
“你说什么?”沈初言和顾清浑身一震,长剑“嗡”地发出悲鸣,剑身上凝结的寒霜瞬间炸裂。
玄尘舔了舔唇角的血沫,像是在回味什么快意事:“百年前,万你那道貌岸然的师父,发现了我与鬼界私通的秘密。他天真地想带证据回宗门揭发我,却被我引到这红原山。”
百年前的红原山,封印石碑刚被洪岳点亮。
符文流转的金光映着他苍白却欣慰的脸,他抬手抹去唇边的血,望着碑后被死死锁住的黑雾,对空轻叹:“总算……没辜负这世间生灵。"
他转身时,玄尘的剑正带着鬼气刺来。那剑曾无数次与他的剑并肩练过,此刻却是在同门相残。
“师弟,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