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要狡辩!”

他剑招狠戾,招招直取要害,“定是你杀了我师弟,夺了令牌来栽赃陷害!”

剑光在月色下织成密不透风的网,逼得沈初言连连后退,黑袍被剑气割开数道裂口。

“青云长老!”陆容急忙祭出拂尘,银丝缠住青云的剑脊,两人灵力相撞,震得周遭的魔气都泛起涟漪,“先听她说完!”

灵虚长老却已祭出法印,金色的符文如锁链般缠向沈初言:“魔头之言,岂能轻信?”他法印一催,符文骤然收紧,却被沈初言反手甩出的魔气震得粉碎。

玉心长老本想躲在一旁看戏,见沈初言被两人夹击,忙捏了个防御诀退到三丈外,却忍不住踮脚喊:“青云长老慢着!那令牌上的符文……我看着倒真像是的传讯手法呢!”

话音未落,青云的剑已挣脱陆容的束缚,再次劈向沈初言。

沈初言始终未出剑,只凭身法躲闪。她避开青云的剑锋时,还不忘回头冲玉心扬眉:“玉心长老好眼力。”这一分神,灵虚的法印已擦着她的肩头掠过,带起一串血珠。

“魔物!还敢分心!”灵虚怒喝,法印再催。

陆容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拂尘既要拦着青云,又要防备灵虚伤了沈初言,急得额角冒汗:“都住手!再打下去,不等搞明白真相,咱们先自相残杀了!”

青云却红了眼,剑招愈发凌厉:“与魔为伍,人人得而诛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