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总护着她?!"沈初言垂在一侧的手青筋暴起,毫无惧色地看着宗主。长剑感受到了主人的愤怒而剧烈震颤,剑穗上的朱砂结被灵气灼得滋滋作响。

宗主拂尘轻扫间,整座演武场的灵力骤然凝滞,不容置疑道:"仙魔对阵当前,岂容私斗?"

沈初言视线看向对面的魔族时瞥了一眼顾清,见他还是没有任何反应,沈初言蹙起了眉。还有魔族忧患在前,沈初言不好计较,强压下怒火,只道:"那等这事了了,宗主当秉公让她给我一个交代。"

宗主瞥了沈初言一眼,看不出喜怒。

"那是自然。"

沈初言回身正要收回长剑。

回身的刹那,绿韵竟趁机欺近,指尖带着毒粉直洒沈初言面门。沈初言被迫后仰,却未防她暗藏的毒针,"嗤"地一声,左肩衣帛破裂,毒针擦着皮肉刺入肩胛。黑紫色血珠瞬间渗出,在白衣上绽开花。

在沈初言左肩渗出黑紫色血珠的刹那,顾清猛地向前踉跄半步。

他衣袍下的小臂正泛起诡异的青斑,原本垂在身侧的手竟不受控制地伸出,指尖似乎因压制而簌簌发抖。

沈初言踉跄半步,左肩骤然炸开的剧痛几乎要将她的意识撕碎。淬毒银针刺入身体,幽绿毒液顺着经脉游走,她喉间涌上腥甜,一口黑血喷在青石板上。

沈初言指尖颤抖着凝聚灵力,却见宗主袖中金光大盛,拂尘变长,如锁链般缠住她的剑锋。

"沈师妹何必动怒?"绿韵站在宗主身侧,手指上缠绕着青藤状的毒雾,唇角勾起狞笑:"你想伤我,我也伤了你。如此,才算是两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