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将浑身肌肉暴起,弯刀上缠绕的魔气凝成狰狞鬼面:"那就任由这人欺辱尊上吗?!你……"他话音戛然而止,盯着沧溟那只明显不是人类的骨爪上流转的龙息,"您竟动用了真身?!"
沧溟松开的龙爪化作青烟消散,周身魔气骤然萎靡三分:"我也不瞒你,尊上半月前曾来我这边求药,为助尊上恢复,我分了一半力量给她"他突然剧烈咳嗽,"她魔纹已动,想必已恢复部分力量,记忆恢复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难怪您如此虚弱!"魔将猛地单膝跪地,面具叩击地面发出闷响,"感谢您为尊上所做的一切!沧溟大人可需要我为您输入点魔气?"
沧溟一言难尽地盯着魔将,十分肯定地说了句:"不用,你同我魔气不同源。"
魔将摸了摸脑袋,嘿嘿一笑,奉承道:"那是那是,我真是糊涂了,您可是魔尊的龙,只会与魔尊魔气相融。可魔尊大人不是最讨厌万剑宗,为何还会回去?"
"我亦不知。"沧溟望向沈初言的侧脸,手指无意识地蜷缩,"或许是尊上仍然心有挂碍。"
仙门这边,绿韵的嚣张气焰只停顿了一瞬,她心里一口气堵着,不上不下,仍尖着嗓子冷嘲:"装腔作势的贱——"尾音尚未落地,沈初言腰间的剑已龙吟出鞘。
银芒划破暮色,剑尖在绿韵咽喉三寸前凝出霜花,她护身的灵力瞬间被剑气绞碎。绿韵瞳孔骤缩时,万剑宗宗主袖中拂尘突地卷出一缕金光,如丝绦般缠住剑脊,青石板上应声炸出蛛网般的裂纹。
宗主捻须的手指微动,强势的威压在场中散开,一股柔和灵力托着绿韵退到安全处。
绿韵踉跄地后退了几步,跌坐在台阶上。
"宗主!"她抚着发烫的手腕,不满地指着沈初言:"您瞧她这凶相,哪有半分仙门气度?"
沈初言旋身挥袖格挡,竟生生挡住了宗主的威压,宗主看起来有些意外,却也收了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