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长老向前一步,抓住顾清的手臂,"师侄,你就算是为了你师妹也得听我们一言,不然她回来要是看到你出了什么事……"
顾清的眼神稍有缓和,半响后垂下眼帘。
"我知道了。"
“还是提沈初言管用。”宗主摸着胡子叹气。
三长老赞同地点点头:"那是,蛇打七寸。这不,一下就说动了。"
这样也好,顾清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待在山门里安全,他也能对他师父有个交代。
绿韵来到执法堂,远远地就看到那个一袭白衣,如孤山般凛然不可亲近,又面容清俊的男人。
她下意识停住脚,裙裾扫过阶前,带起细碎的声响。
糟了,方才一路急着赶来,鬓边的珍珠步摇怕是歪了。
绿韵慌忙抬手,指尖划过发烫的耳垂,将那串颤巍巍的珍珠理好,又低头拽了拽鲛绡裙摆——这是她特意选的流云裙,走动时会泛出虹彩,最衬她肤色。
袖中藏着的香包被她捏得更紧,南海古鲛香混着冰兰草的气息丝丝缕缕漫出来,她深吸一口气,确保那香气既清雅又足够引人注意。
如今他就站在那里,近得仿佛伸手就能触到,绿韵的喉间竟有些发紧,连呼吸都忘了调匀。
“不能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