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语气中满是嫌弃与不耐烦,仿佛沈初言是一个令人作呕的累赘。
沈初言闻言,心中一阵疑惑,自己何时曾刻意联系她了?
她想开口辩解,才说出一个“我”字,就被绿韵粗暴地打断。
“你们师门现在已经没人了,除了我,不会有其他人给你求情。我希望你记住这份恩德,老老实实待在后山,别再给我惹麻烦。”绿韵说着,往前走了两步,华丽的绿色广绣长裙带起些许风霜。
沈初言被这凛冽的寒风呛得猛咳起来,虚弱的身体在狂风中摇摇欲坠。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拽住绿韵的衣角,寻求一丝支撑。这一伸手,白皙手腕上那醒目的红色奴隶印记暴露在空气中,那是她在魔宫受尽屈辱的铁证。
绿韵的目光扫到那印记,瞳孔猛地一缩,眼神中闪过极度的厌恶,仿佛看到了世间最可怕的东西。
她像避蛇蝎一般,惊慌失措地向后跳开,动作之大,差点让自己摔倒。
“别碰我!!!”
绿韵尖叫道,声音尖锐刺耳,划破了这冰天雪地的寂静。她手忙脚乱地掸了掸自己差点被抓住的衣袖,仿佛那衣袖已经被玷污。
此刻的她,完全没了平日里的优雅与淡定,只剩下满脸的嫌恶与狰狞。
沈初言愣住了,她的手僵在半空中。还没等她缓过神来,绿韵已经不耐烦地转身离开,临走前,还不忘扔下一句冰冷刺骨的话:“你现在已经不能用剑了,以后扶居剑法不要说是你创的。记住,别再和任何人提和我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