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经历到想象中的疼痛,她无法看到除黑色之外的任何东西,她只能自己默默计时,祈求实验快些结束。漫长的寂静无声,无边的黑色世界,她现在根本就不在乎实验到底是什么了,当小白鼠就是为了折磨她吗?
南姤倒是小看迟安了,没曾想她会想出怎么折磨人的法子,呵,她早该想到的,能够成为“sad”的主人,能够成为霍谋义器重的人,绝非等闲之辈。
忽然,她的嘴合上了,又不受控制地再次打开,紧接着是她的声音,“我要是死了的话,你还怎么交差……”
飞速掠过的声音好似受惊的飞鸟,转眼即逝。这是她本来想说却没来得及说出的话,为何这时又突然出现。她的嘴巴又合上了,不再打开。
“啪嚓!”
清脆响亮的声音响起,她的灵魂为之颤抖,紧接着黑影褪去,她的眼前浮现出原有屋内的景象,唯一的不同是地上散落着破碎的陶瓷片,以及片片水迹,那是南姤的杯子。
“迟安……”
意料之外,她发出来声音,她立即捂住了嘴巴,可刚才还盯着碎瓷片迟安瞬间出现在她眼前,与之前不同的是她只是抱臂,站在那里,眉眼间充满狠厉。
“谁告诉你的?”藤蔓抓住她的身体,将其正过来。
“裴入弦。”一时的天旋地转并不影响南姤回复。
藤蔓放下了南姤,迟安转身,开口道:“走吧。”
南姤从地上爬起,跟着迟安走出房间,她看到了外面刚升起不久的太阳,真是令人惊讶,明明她感觉已经过了很久,久到她认为现在已经是中午了,为什么表盘显示的是7: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