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在迟安后面,柔和的阳光洒落在她们身上,她没有看到迟安眼中转瞬即逝的落寞,也没有看到陶瓷碎片重新拼凑成茶杯,完好如初。
九点,迟安领着南姤抵达月球基站南端,空旷的地表停着一艘外表普通飞船,在里面见到了霍谋义。
屋内的霍谋义早已审阅完迟安上交的工作报告,她让南姤先坐在椅子上等待,自己有话与迟安谈。
门外,霍谋义望着精神面貌良好的迟安,夸赞道:“初次执行任务就能完美完成,迟安,你做的很好,无愧于尽明学校优秀毕业生的身份,也没有辜负我的信任。工资已经发到你的账户上了,好好享受为期一周的假期。”
迟安笑着点头,霍谋义又拍了拍她的肩膀,肃声道:“对于裴入弦的死,我很抱歉,我不清楚你对她是什么看法。但她已经死了,去看看她吧。”霍谋义是知晓迟安的身世的。
“我明白了。”迟安皱着眉头,并不是因为担忧自己杀掉裴入弦的事情败露,现场没有留下她的痕迹,而是她不想再和裴入弦产生交集。
“也不需要太过在意,本身你们也没什么感情,只是i血脉上有联系罢了。”霍谋义的性子天生凉薄,也清楚迟安与裴入弦只见过一面,所以她安慰迟安的话语显得有些过分无情。
迟安的面容上强行牵起笑容,许是出于血缘,许是出于善良,她似乎在伤心,在哀悼。
霍谋义接下来的话语打破了迟安沉默的表象,“把你恋人的详细资料发给我,部队需要审查。”
迟安的瞳孔发生了细微的收缩,她立即低头回复:“好的,元帅,我整理好就会发给您。”
霍谋义严肃的表情出现缓色,“嗯,很好,迟安,你应该能明白我的良苦用心。你的另一半应该是清白的、有实力的、与你门当户对的,你需要为你的未来负责,知道吗?”通过照片,她对风临的初印象并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