昝无咎摇摇头,面容平复了许多,“不是你的错,安姐。是我……是我太弱了,连报仇这件事都需要你来做,我连他的姓氏都无法抹去,你知道吗?如果我不姓‘昝’的话我连总统的位置都保不住。安姐,我是不是很没用?”
晶莹的泪珠猛然坠落,迟安安慰着他,用词有些混乱,来回说着车轱辘的话。
他擦拭掉眼泪,睁着发红的眼睛,仍夹杂着些许哭腔问:“你还记得‘慕蝉’这个名字吗?”
为了避免其再哭,迟安立即接话说记得,可昝无咎却看出了她的贴心与尴尬,“不记得也没关系。”他闭上了眼睛,不想再将自己的脆弱与悲伤展露出来。
“记得,他家人还送了我一把枪。”
果然,她还是没用认出我。他自嘲着,决然表示。
“那个人是我,慕是我母亲的姓氏,她叫慕月照。无咎是她给我起的名字,希望我无灾无难,很抱歉,我当时骗了你。”
“没事,不用抱歉,出门在外谁没几个假身份。”迟安担心会再刺激到他,于是谨言慎行,神色轻松地回应。
“不,不,我的意思是……我喜欢你。”
不知为何他突然表白,话题跨度之大,让迟安一时间反应不过来。望着他那双浮现着红血丝的眼睛,晦暗不明的眼睛里翻滚着各种奇怪的情绪,痛苦、不安、无奈、以及难以言喻的轻松,他似乎不得不说出这句话,他似乎很庆幸自己说出了这句话。
为什么?迟安疑惑不解,他看起来既急促悲伤,又轻松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