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
是啊,在她眼中,我只不过是一个工具罢了。她宁愿帮助恶魔,也不愿意帮助我。她宁愿相信恶魔,也不愿相信我……
十字架刺穿了她的胸膛,除了善良,迟安遗传了她的理性,一切都是为了自己。迟安不会放过任何伤害她的,或是打算伤害她的人,她会消灭一切危险因素。
迷迷糊糊之际,裴入弦看到了红色的火焰,出现在迟安掌中,柔和的光亮照亮了琥珀色的眼睛。忽然,火苗猛地上窜,裴入弦看清了迟安的面容,看到了她脸上、手上以及身上的血迹,宛若地狱恶鬼,前来索命。
本能想逃,可是裴入弦早已动不了了。但火焰却又在下一秒熄灭,一切都消失了。
当研究人员进入到这个房间时,只看到了安静地躺在冰床上的裴玉,和趴在她身旁的裴入弦,地上是长长的、爬行所留下的血迹。
“迟安啊,迟安。”
躺在医疗舱里的南姤面无表情地盯着天花板,喃喃自语。
“南姤,走了。”银色的十字架跳到南姤身上,示意她起身跟自己离开。
南姤抓住了打算溜走的have,“你早知道她是迟安?”
“没有。”have挣脱了她的手,无情绪地表示,“快走吧,待会儿她就醒来了。”
“只有你来救我吗?”
“还有昝无咎的人,不过,你再磨蹭一会儿就和他们一样回不来了。”
南姤没在纠结,她快速跟着have,静悄悄地离开,穿过房间时,瞥见晕倒在地的向云山,却并没有见到那个高大的机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