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蕴颔首,接着说,“你之前又不是没因为这个情况来这里,只不过之前的都比较轻。”
“这不是有要紧事吗?”迟安揉着脑袋,嘟囔着,“你又不是不知道。”
“打赌比赛,是什么要事吗?”秦蕴语气中隐有严厉,“还不是你自己下战书引起的。”
“我朋友被人欺负了,我不能不管。”迟安双眸微微一沉,郑重地说。
“是,该管,对待朋友就是要讲义气,但也要量力而行。”秦蕴语重心长地说,“还有其他方式来解决这件事,并不一定非要这么做。”
迟安轻点着头,抿着唇,迟疑了一下,坚决道,“但是我就是要这么光明正大的来解决,我要让他,让所有人知道我能动我身边的人。再说,我有分寸的。”
“是的,有分寸,然后进医院,输好几天疗养液和营养液。”秦蕴眉头微挑,挖苦着。
一阵短促有序的敲门声传来,“进。”秦蕴站起身回应。
周宁作推门而入,风风火火地来到迟安床前,一把搂住,在迟安的右脸蛋上亲了一大口,说着,“我的好徒儿,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为师都要担心死了。”
迟安的耳朵瞬间爆红,小声道:“这里还有人。”
“有人怎么了,有人就不能亲我的乖徒儿了吗?”周宁不以为然地说。门框冒出六个小脑袋,眼睛睁得像铜铃一样,闪着光芒,注视着迟安。
“好了,我没事了,老师,你别担心。”迟安挣脱未果,手放在周宁作后背抚摸着说,“你先松开我,我要喘不过来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