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这不合理,怎么说安都应该比那个人伤得轻,醒得早?”弗斯迦·莫温皱着眉头问。
“医生来了。”钱颂瞥见秦蕴医生进门,小声提醒。
秦蕴扎着低丸子头,穿着扣得板板正正的白大褂,朝着迟安床左边走去,他们见状纷纷闭上嘴巴,保持安静。
“我不是说要安静吗?这么乱哄哄的。先都出去,我有话嘱咐迟安。”秦蕴严肃地扫视着伊莱恩他们说,“待会再进来。”他们一个接着一个快步走了出去,最后离开的弗斯迦轻轻地把门带上。
“秦医生好。”迟安坐起身来,微笑着说。
“我不好。”秦蕴帮忙把枕头垫在迟安的腰下,认真道,“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你的身体,只顾着逞英雄。”
“这次是意外。”迟安解释着。
“你哪次过来不是说是意外,这次倒好了,直接躺尸七天。”秦蕴没好气地说,“真应该让你躺个几个月,感受感受,看你下次还敢不敢。”
“我错了,我不该逞强。”迟安自知理亏,抱歉着,“麻烦,秦医生了。”
秦蕴查看着迟安床边的仪器设备上的图像数据,放轻语气问道,“你知道你为什么会晕倒吗?”
“知道,应该是一时间,精神力使用过度了,身体跟不上,支撑不住。”
“知道你还接着用,我就不相信你感受不到精神力要透支了。”秦蕴拍了一下迟安朝着右边的脑袋责备,“你在看什么?”
秦蕴随着迟安的目光看过去,空无一物,“是‘纯’体。”迟安先让平把伊莱恩等人的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的“纯”体赶出去,再转过头含笑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