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第一次进来一样,一寸一寸地打量、摸索着房子中的每一处。
崔越溪的目光划过客厅中的沙发、桌子,曾经,他和白浣清在这里一起吃了百次千次的饭。
他走近,那间狭小的厨房就在眼前。他曾经每天在里面做饭,等待白浣清放学回家。同样,白浣清也在里面为他做了很多次的饭。
那时的他心中颇为厌恶,只将这一切当作自己逢场作戏的手段,到了此时,他心头竟然生出甜蜜来,这样想想,他们可真像一对甜蜜的情侣或是夫妻。
他步步靠近,终于走到了那间困着他的房间门口,小小的木门,他心中狂跳,突然伸手,颤抖着将门推开。
里面的一切竟然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
甚至,那条禁锢着他的铁链也被小心地收好。
一切都没有改变,即使他不在了,属于他的东西也没有被丢弃,白浣清在好好保存着。
崔越溪心中颤抖,他抬脚走进,一步又一步,这个刻着屈辱又幸福烙印的屋子,这个困住又给予他爱的屋子。
门口的白浣清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走向床,手中握着那条熟悉的铁链,看着他忽然倒在那床上,像自然界中的雄性嗅闻属于自己的领地一样嗅着那床的味道。
他眼尾红了,竟是想用那铁链将自己再次锁住,铁链将他的四肢禁锢住,他看着铁链的一头,忽然希冀地看向门口的少女:“浣清,你将它握住好不好?”
铁链的一头被白浣清攥在手心,崔越溪满足地喟叹一声:“我的清清,好喜欢你好喜欢你。就这样,一直绑着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