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两个消息同时传进了白浣清的耳中——首先便是崔越溪竞赛结果出来了,他拿到了金奖,这个成绩完全可以不参加高考,直接保送到本市最好的大学。
没来得及喜悦,白浣清又听说了,崔越溪和魏声扬打了一架,两个人的伤势很重,有同学赶到现场时,便发现两人都躺在地上,血流了很多,吓得同学立马叫来老师,救护车将两个人都拉走了。
等白浣清赶到医院时,崔越溪正躺在病床上休息,他的头上缠几圈纱布,唇边还有大大小小的伤痕。望着风尘仆仆的少女,他微微蹙眉:“浣清,现在是你兼职的时间,怎么……”
白浣清的面色很不好,她的神情阴沉:“是他打了你?”
崔越溪笑道,脸上得意:“我们互殴,但是他打不过我,他的伤势更重一些,那小子一看就嫉妒我长得比他帅,专挑我的脸上打。我就专挑他要害打,估计他现在还没从icu出来呢。”
他故意说得轻松,其实他的情况也不是很好,被人打得脑震荡,脑中瘀血的位置很危险,现在人好好的,也是幸运命大。
却见少女没有被他的话逗乐,她的神情阴郁,面色难看。这段时间伪装出来的良善、乐观顿时烟消云散。
即使此时她额头上厚重的刘海已经没了,神情间也与前两个月家中那个囚/禁崔越溪的泛着阴冷意味的绑架犯的影子渐渐重合。
崔越溪不觉绷紧脸,轻唤道:“浣清……”
“他竟然敢打你,他竟然敢打你。越溪,他竟然敢打你……”
少女一双乌黑的瞳孔黑得可怕,她面色平静,口中不止地重复着。
“可是我现在已经好了。浣清……”病床上的少年弯眸,努力安抚着她的情绪。
白浣清静止的眼珠陡然转动,她盯着崔越溪,扬起笑容:“好了就行。”
见她恢复正常了,崔越溪心中松了口气。他看见少女熟练地坐在一旁给他削苹果,她微微垂眸,手下的动作又快又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