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用了“最”这一词来描述程度。
崔越溪心中却止不住的失落,只是……朋友吗?
他强颜欢笑道:“浣清,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他越发贪心了,应该说,他从来就没有不贪婪过。他疯魔似的渴望着白浣清对自己生出喜欢之意来,是属于男女之间的喜欢。哪怕只有一点点就好。
但是她真的,很残忍。
她总在强调着两人的朋友关系,却愿意将自己最渴望的情感轻易地送给那个在途中横插在两人之间的第三者。
魏声扬哪里有自己了解白浣清呢。
他知道白浣清的本性吗?换言之,他有被白浣清…囚/禁过吗?
他甚至拥有了这份珍宝却不珍惜,总是惹白浣清难过。
但是自己却不同,崔越溪曾与白浣清朝夕相处足足两个月,两人同处一间屋檐下,见过彼此光鲜面目下的丑陋本性,却依旧能包容彼此。
世界上还有其他人比自己更适合白浣清吗?
崔越溪这样想着,眼里的痴态渐渐溢出。
是呀,既然再也不会有其他人比自己更爱白浣清了,那他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退让呢。
他该让一切回归到正确的轨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