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有意识后,她就生活在孤儿院里,孤儿院里的孩子很多,大家都是没有父母的孩子,有年龄大的或许可以记得自己的生日,但是白浣清没有任何记忆,于是,生到了18岁,她也没有过过一次生日。
“那你……”
他看着蛋糕的目光充满迟疑的意味。
“因为,今天是崔同学的生日。”
白浣清抿唇一笑,她弯眸道。
他的生日?
崔越溪困惑地想着,他迟疑了许久,才想起来,是呀,今天是他的生日。他被关的太久,对时间的概念已经渐渐模糊了,再加上,这个可能简直是不可能的事,他无法这样自恋地想着,白浣清会给自己过生日。
事实上,她的确是这样做了。甚至,一向吝啬到极点的她还给自己买了蛋糕。
崔越溪忽然说不出话来。
他沉默着。
见他脸上没有任何喜悦之意,白浣清焦急地看了他几眼:“你不开心吗?”
崔越溪张唇:“你不用做这些。”
他们之间的关系就是单纯的绑架犯和受害者。绑架犯不需要这样对待受害者,她只要随意地虐待他就好,他的心里就只会有怨恨之意,在他逃出去之后,就不会有迟疑和犹豫的心思。
他们之间只能这样。
白浣清抿唇,她垂眸,慢吞吞道:“你,还是想看我的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