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心中升起趣味来,他紧紧地盯着白浣清。
闻言,少女如同惊弓之鸟般移开身子,她脸上升起惊慌失措之意:“不、不行。”
不可以被看到脸,不可以被看到脸……
白浣清猛地站起身,她转身逃开,背影皆是惊惶的意味。
见状,崔越溪眼神复杂,为什么态度这样激进,是被他猜中了吗?
良好的教养让他想要阻止接下来刨根问底的行为,他该停住这个不礼貌的行为了。心头对白浣清的怨恨却让他畅意极了,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她的面容,以此作为她的痛楚一遍又一遍地掀开,让她也像自己一样痛不欲生。
少年紧闭着眸,面色苍白,他觉得自己被关了这么久,疯的已经不止是白浣清了,他自己又哪里能称得上“正常”二字。
白浣清逃走后,他以为她会过很久再来看他,没想到,这次只是过了仅仅一个小时,她就又进来了。
少女端着小巧的蛋糕,她朝着他走来,经过调整,她的神情已经变得平静极了,丝毫不见方才慌乱的模样。
她扬起唇角,笑容恬静:“你想吃蛋糕吗?”
这个蛋糕不过6寸,小小的一个,不过样子很是精致,上面还画了好几个蝴蝶结。白浣清平时吝啬到极点,女孩子爱吃零食、爱吃甜点,崔越溪从来没见她吃过,想也知道她是不舍得买。
忽然见到她提来一个蛋糕,他惊愕极了。
犹豫片刻,他问道:“今天,是你生日?”
除此以外,他再也想不到任何理由了。
出乎意料,白浣清摇摇头,她的面上茫然:“我也不知道我的生日,我从来,没有过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