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她弯起眼眸。
余光下意识去瞥崔越溪的脸色,却发现少年的神情淡淡,见状,白浣清失落地垂眸,看来他认为这个话题很无聊。
她没有灰心, 又在思索其他有意思的事情。
没有等她想到, 一旁神情黯然的少年忽然张口说话了,他的声音沙哑:“…你总要给我讲这些无聊的事情, 是想让我对你感恩戴德吗?”
他被锁在这里, 接触不到外界的一切,便只能靠白浣清的嘴来获取信息。她是在因此得意吗?
白浣清闻言睁大眼眸,惊愕闪过,她连忙摇摇手, 她只是觉得他一直死气沉沉的, 她不想看到他这样,她想让他变得活泼起来。
她说这些事情,本来是想让他开心一些,但是可能她真的不擅长说话,也不擅长讲故事,每次崔越溪都是一副冷淡的态度。
少女挫败地垂眸。
她听见崔越溪忽然道:“既然你想让我开心一些,能不能将你的刘海捋起来,让我看看你到底长什么样?”
他的眸光中含着若有所思的意味。
他恶意地揣测着,留着这么厚的刘海,该不会生得奇丑无比吧。
崔越溪平时不会以貌取人,也不会因为旁人生得丑陋便对他投以恶意的目光,但是对方是白浣清这个疯子就不同了,他心中烦闷极了,他渴望着看到白浣清丑陋的面容,再狠狠嘲笑她一番,看到她露出伤心难过的神情,心头才会舒畅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