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听到温绪言的话语,他的心钻痛。
连这样一个身材矮小、不学无术的女子也能嫌弃他、侮辱他了
顾砚辞屈辱地闭上眼眸,咬牙道:“出去。”
声音很轻,温绪言一时没听清,她啊了一声,正欲上前。
便听见一声咬牙切齿的声音:“我说,出去!”
“哦,好的好的,对不起对不起”知道自己又做错事的温绪言正准备赶紧逃走,忽然听见他又道——
“把簪子留下。”
顾砚辞手中紧握着簪子,忽然口中溢出一声悲鸣。
他怎么这样贱。
第70章
温绪言端着江米粥往房中走的途中,那边的平蒲已经在顾砚辞耳边悄声道:“公子,听膳房那边说,温女郎竟然要学着亲自做一碗粥。”
不等顾砚辞回话,平蒲面上欣喜道:“那定是要给您做的!”
顾砚辞闻言心里划过波澜,他轻捂唇:“她知惹我生气,这不得上赶着来讨好我。”
“公子,话不能这样说啊!您想想,谁家的妻主愿意这样放下身段,要我说, 温女郎可真会心疼夫郎。”
话落, 顾砚辞翘起唇角,眼里升起欣喜来, 又迅速掩下。
只是原本散漫的姿态忽然端正了许多,不自觉抬起下颚,翘首以盼地看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