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上了一周的课,凌夷洲的座位始终空荡着,她这才后知后觉,谢知莺蹙眉拉着周围其中一个同学问道:“凌夷洲去哪了?”
对方挠挠头:“凌夷洲出车祸了,还在医院休养呢。”
出车祸?
谢知莺将人松开,只是蹙起的眉头始终没有抚平。
放学后,她没坐家里的车,绕道自己打车去了医院。凭借着询问来的信息,她找到了凌夷洲的病房。
他两天前刚从重症监护室转出到普通病房里,谢知莺站在门口听见凌父怒道:“我就说不要去赛你那个烂车,现在好了,差点把命丢了。回去就赶紧把你那些破烂车都砸了!”
凌夷洲的声音有些虚弱,只是依旧可见他的气愤:“跟我赛车有个屁关系啊,要我说多少遍,我是开着小轿车被人撞的,那人眼瞎一样直接撞了上来,等我逮住他,我可不会让他好过!”
凌父冷哼出声:“不管是不是这个原因,都把你那个不入流的爱好尽早丢掉,好好收心,将来好打理家业。”
谢知莺在门口等了一会儿,等里面没声音了,她这才推开门走进去。
看见她来,几人都有几分惊诧。
凌父扬起笑道:“是知莺啊,来怎么不都说一声。”
谢知莺抿唇笑了笑:“听说凌夷洲出车祸了,我就想着来探望一下,贸然过来,也没带点什么东西,还想请凌伯伯原谅呢。”
病床上的少年眼睛顿时亮起:“知莺你能来看我,我已经很满足了,带什么东西啊。”
看见他这副模样,凌父瞪了他一眼:“好了好了,你们年轻人说话,那我先出去了。”